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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安乐窝和猫一起住

我只是纯粹的想写而已.....
October 20

偶尔

             夜晚,听一首歌,让人想得太多.
             和别人聊了很多,却一直无法真正添满.
             听着张韶涵<偶尔>
             想哭却哭不出来,发现自己真的没有眼泪了,只有悲哀和感慨.
             我也是偶尔才会有点小情绪.
             在没有人的夜里,一个人享受短暂的寂寞.
 
 
 
                                                                                              偶尔
 
我们都曾经 失去爱情
从你的身上我认识刻骨铭心
错过的花季 我的心也就结成冰

我们都曾经 非常努力
却常常的叹息 常常有了疑问句
所以我 离去

偶尔很清醒 偶尔却抗拒
偶尔有睡意 偶尔很伤心
当我们反复练习 想
让爱归零 但无能为力

偶尔很开心 偶尔却下雨
偶尔有梦醒 偶尔很想你
当我们同时安静 也做
了决定 却不要再见你


 
 
 
September 04

我知道

      我知道,我就是这样的.
      这几天,即使是累的半死,可是还是不想停下来.
      我从来不计后果的,对的,不计后果.
      所以,再痛再伤的结果我都接受.
      总是把自己想象的过于坚强,因为结果不过是崩溃而已.
      崩溃,也不过是大哭一场.
      世界也从未因为崩溃而变黑过.
      今天,吃完饭就睡着了,有点闷.
      所以现在起来了,睡不着了,靠打键盘来排解.
      我知道,再困难的环境我都会适应.
      因为最苦得已经过去了,我只是要去适应现在的状况而已.
      缺少他的陪伴,我知道,我的逞强是最有用的.
      而多了另一个他的陪伴,我知道,我的眼泪是最廉价的.
      我知道,我只能向前看,向前看,忘记从前.
      心痛得是想忘却没有忘记,反而把忘记的又记起.
      不停的回忆自己的童年,找寻一些简单的快乐.
      可是却补不回那种心情的落差,把自己搞得有点分裂.
      我知道,时间会告诉我答案.
January 26

新年的第一分钟

     新年的第一分钟,居然找不到人说祝福话。
     只能安慰身边的猫咪不要害怕窗外的爆竹声。
     于是,打了个电话给男友。
January 04

2008,再见.

    我知道,2008年是怎么也不会放过我的。
    以至于我在2008年12月31日得的感冒到现在还没有好.
    在跨入2008年的第一天,我失业了.
    我并不想停的,可是却逼着我必须刹车.
    那种没哭出来,吞进肚子里的眼泪腐蚀我的心.
    我突然间的迷失,找不到前进的理由.
    我开始站在一个特别的角度,看着自己.
    看自己哭,看自己发脾气,看自己折磨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是过日子.
    一天一天的过,希望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而事实也证明了,时间是可以冲淡一切的.
    当我又重新站在另一片领域时,我发现了自己从未有过的喜悦.
    所有积压的东西都爆发了,我太需要东西来证明自己.
    我是站在浪尖上的,我肯定.
    2008,灾难的一年就要过去,我想我是幸运的.
    现在只想感谢曾经伤我的人,给我的"反弹力".
    我感谢,但是未必会原谅.
    我能熬过来不是因为你们,而是我自己.
    听起来有点自负,但我喜欢那种绝对.
    2008,再见.
    感冒总会好的,只是药很苦而已.
October 29

婚礼

43
      第一次做伴娘,自己却不是在最好的状态。
      年龄一年一年长,体重也是。
      只能安慰自己说,嘟嘟的也很可爱。
      只有老公会拍着我的小粗腿说“胖来”
      真担心自己在做新娘的时候,减不下来了。
      幸好现在衣服都做的很大,可以买得到衣服。
      一直在构想自己的婚礼。
      应该会在婚礼上自弹自唱吧。
      不想搞得太复杂。
      今年的婚事连连,荷包有点瘪。
      对于结婚,怎么说呢,又爱又怕。
      我想我还没准备好,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
      当我有一天真的面临长大,面临婚礼,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可以应付得来。
      我只能勇敢的挎出底一步,再把未来的路走好。
     
     
August 10

遗书

        我把他的音乐开到最大,在黑暗里写遗书.
        就在我打"遗书"的两个字的时候,无意中"艺术"这个词语就因为我的手误而打在了页面上.
        但是我不得不去删除它.
        对不起,我想我是没办法一个人孤单的去走那样的道路.
        我不想放弃的,可是我怎么前进呢?
        你会怨恨我吗?曾经把你捧在手心的我,现在却要放下你,头也不回的走掉.
        我永远也学不会坚强,虽然我总是装得够坚强,够洒脱.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有双隐形的翅膀,只要有那双翅膀,我就可以走下去.
        可是到后来,我才发现,那不过是"皇帝的新衣"罢了.
        曾经,我和某个人憧憬过,说过要一起去巴黎,看看艺术之都的街道,建筑,凡尔塞宫的墙壁.
        我以为曾经的伤口已经磨出了老茧,却未想到老茧是永远无法消除的记号.
        也许不去想,就不会有伤痛.已经不痛了,只是偶尔会不经意触碰.
        一个人走了那条路走了6年,也够久了,累了.
        是时候结束了,把自己从梦想的名单里划去,把那个独自走了六年的人杀死.
        我很羡慕<东方朱丽叶>里的林赖穗,她有亮,默默支持她.两个人有共同的目标,为同一个梦想努力.
        也很害怕去看时尚节目,我讨厌心里痒痒的感觉,我嫉妒他们可以站在那里.
        当所有的人都逼着我的时候,我不安,我也无力抵抗.
        我也知道了我不能.
        最后参与设计的东西,挂在一个破旧的架子上,在一间临时租约的铺子内,只有节能灯的白光照在上面,它被散落的挂在那里,标着3折的简易卡片.
        我的心情从来没有那么沮丧,我没看到过成品,可是想不到看到的时候,却是在那样的时间,那样的地点.参杂着那样的心情.
        没有人理解,也没有人理解过,那么,就永远也不要奢求理解.
        爱我的人,也有为我心软过,他选择不牵制我.
        我真希望我不是一个那么敏感的人,这样我就不会看出,他说话的时候,那一点点的无奈和勉强.
        没有和我走这条路的人.所以也注定我走不下去.
        我又有了一只猫.
        每一次,挫败感赠强的时候,我就会选择去改变些什么.
        我想我这一次选择面对猫.
        它不语,却注视你.什么都不做,却给人强烈的归属感.
        选择和猫独处,因为物以类聚,我和它一样孤独,自命不凡,冷漠,厌世,逃避.
        就要不存在了,所以写下一点遗憾,一点期望,一点怨言.
        想不到就要这样安静得死去了,自己给自己埋葬的感觉还真是微妙.
        过去我骂过他们的,可是我现在已经都没有了,都失去了.
        不能怪他们,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从不相信有人会带着仇恨死去,因为人在死的时候,脑中就会像放电影一样,把一生发生的事情重温一次,他会看清,也会原谅了.也许还会后悔.
        有不舍,可是却留不住.
        埋葬,我六年的青春,我死命要抓住的梦想,我三脚猫的专业水平.
        有人对我说过:"在26岁以前要决定自己做什么,过了就太晚了."
        25岁,我决定放弃我的专业,放弃我的热情,放弃我的执着.
        只保留爱心和童真.用与生俱来的去完成人生的过程.
        这是只有一个人也可以走的旅程.
        起点,是那块墓碑.
       "2002年-2008年 错过了一班车,下一班就不会有你想碰见的人或事,很多时候,错过就是失去.你能做的,就是选择另一班继续."
 
       
       
       
       
September 01

无法理解的世界

     每次站在十字路口
     就会无意中有点迷失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怎么听都不会悦耳
     也从来没有习惯过
     路口红绿灯倒数的秒数依然跳着
     数字越来越小
     紧迫的人群快速的穿越
     我和他们搀合在一起
     脑中一片空白
     两边的车灯赤裸裸的打在我们身上
     反射的白光让人睁不开眼
     当我们走过
     后面只是吹来车子呼哮而过的热风
     回头看
     只有混沌的天空和呆滞的人群 
August 10

公车上的男生

     坐徐川线的车上,偶尔会遇见一个男生。
     每次都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和磨白的牛仔裤。
     还有一双AD的白色板鞋。
     无一例外的插着耳机,偶尔会看到他在等车的时候抽烟。
     上了公车以后,无论烟还剩多少,他都会掐灭。
     通常在一分种内就会进入梦想,睡得沉沉的。
     很想让他成为小说里的男主角。
     可能下个故事就会和这个有关吧 
April 25

愚人回忆录

 

引用

愚人回忆录
1993年,大街小巷里播放着《吻别》
某愚人似懂非懂得开始听起了流行音乐
 
1994年,愚人进了初中
一次机缘巧合在音乐课上当众唱起了《祝福》
 
同年,愚人家里有了一套音响
《饿狼传说》成了邻居们的噪音
 
1995年,愚人学习唱《只想一生跟你走》
结果以失败告终,理由:气太短,跟不上
 
1996年,因为某MM
愚人听了N遍《忘记你我做不到》和《情书》
 
1997年,愚人《想和你再去吹吹风》
可惜那个“你”已不在了
 
1998年,在长兴岛上的愚人
学习《释放自己》
 
同年,一首《不后悔》
让愚人知道,高音不是那么好唱的
 
1999年,虽没有《心如刀割》
却领教到什么叫《你好毒》
 
2000年,每天有位PLMM相伴
那时愚人才明白什么叫《一路上有你》
 
2001年,是愚人最糟糕的一年
《如果这都不算爱》,please 《Let me go》
 
2002年,一杯《咖啡》
让愚人尝到了苦涩
 
2003年~2006年,愚人过着猪一样的生活
夹杂着《爱是永恒》《爱你爱到不知痛》《忘了哭》
 
2007年4月,《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让愚人回忆起好多好多。。。。。。。。。
 
April 21

我和老公看张学友演唱会

     如果有一个人肯为我赴汤蹈火的,一定就是我老公
     虽然我每次问他:你爱我多少?
     他都会用上海话说"一滴滴"
     是女生都会失望吧.
     永远都学不会花言巧语的老公.
     他很少说我漂亮,虽然我自己一直觉得自己是美女(臭P)
     张学友的演唱会是我们必看的,因为他喜欢.
     孙燕姿的演唱会也是我们必看的,因为我喜欢他也喜欢.
     张学友在演唱会上唱了"天黑黑"
        一种巧合.
January 27

肉刺(七)

   灵就在那天晚上去了海边,来到他们曾光顾过的小店。
   他摸了摸左手无名指的戒指,然后对店员说,帮我把那条项链包起来。
   他走出店门,看着手中的项链。
   诩子,我就要回来了。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他想立刻飞到诩子身边,然后看到她吃惊的样子。
   灵在出走的日子里,他去找了他的父亲。
   父亲虽不是商业圈里的知名人士,但是生意也小有规模。
   父亲年纪大了,需要可以信赖的人辅佐自己,正好,灵出现了。
   在和父亲相处的一个月中,灵发现,父亲多年来一直忍受着丧妻之痛。
   他之所以一直躲着灵,是因为他太像他的母亲了。
   灵给诩子拨了电话。
   他们约了在海边见面。
   谁的电话?翼看到诩子满脸的失落。是不是灵?
   诩子点点头。他约我在海边见面。
   要不要我陪你去。翼只是怕诩子会再回到灵的身边。
   不用了,我会处理好的。她接着说,你在家里等我回来。
   诩子一个人来到海边。
   看到灵在远处注视着他,她走过去。
   我来是要和你说一些事,说完我就走。灵刚要从身后拿出项链,诩子打断了他。
   我们分手吧。诩子说的时候,风浪很大,灵以为自己听错了,或是诩子在开玩笑。
   恩?你说什么?诩子看着灵满脸疑惑的样子,她又说了一遍。
   我们分手,我不想再和你继续下去。和你在一起,只有灾难,我看不到未来是什么。
   诩子说的时候,有些小小的激动。而对于一直文静的诩子来说,她的反应已经让灵感到惊讶。
   还有,我已经和翼在一起了,他会给我想要的。我和他在一起更有安全感。诩子冷漠的说着。
   诩子要走,灵拉住了她。
   请你放手,别用你碰那个女人的手来碰我,你在和她上床的时候,想过我吗?诩子眼睛红红的,含着泪。
   灵松手了,无力得垂下。
   诩子真的走了,灵看着她走的。
   灵此时能握紧的,也只有手中的项链。
   灵真的又回到了翼的身边,他一边帮父亲打理生意,一边继续帮翼做事。
   他要守护着诩子。
   因为翼在灵耳边说过,谢谢你告诉我你的出轨,我会好好享用的,你放心,我用好会还你的。
   灵当时一拳挥在翼的脸上,但是为了诩子,他留在了翼的身边。
   偶而,翼会带着兄弟去唱歌。
   灵每次点了歌,他不唱,就任由旋律播放,任由屏幕上的歌词滚动。
   诩子那个时候就会有点不自然,因为她看到了歌词。
   灵会试着和诩子说翼并不是一个可靠的人。
   可是诩子说什么也不相信他了。她无法相信一个曾欺骗过她的人。
   诩子过着她以为的幸福生活。
   灵只是注视着她,像守护她的天使。
   他痛恨自己的无能,明明知道自己爱的人就要受伤害,却无能为力。
January 03

肉刺(六)

   诩子和以往一样在网吧里等待灵的出现。
   在时钟渐渐转向10点时,诩子抬头看看时钟,打算离开。
   在出门的时候,遇到翼。
   那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家?不要紧么?我送你吧。翼早就算计好了。
   诩子本来想拒绝,但想着,也许找个人聊聊心情会好点。
   我听灵说,他以前一直是帮你做事的?诩子打开话匣。
   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他和我的兄弟发生了冲突,所有人围着他,一个轮着一个打,那时他的眼睛里只有恨,除此之外我看不到任何东西。翼的描述让诩子有些吃惊。
   后来,他变了。翼笑了笑。
   他变了?诩子看着他。
   他的眼神变得温柔,而且打人也没有过去那么狠。翼停顿一下。
   那是因为你,诩子。是你改变了灵。翼用肯定的眼神看着诩子。
   诩子笑笑,也许她觉得有点可悲吧。
   的确,她改变了灵,但是灵并没有为她改变。
   你不用担心,他一定会回来的,他以前就是这样,一个人偷偷跑出去。有一次,看到他在烧纸,才知道那天是他妈妈的祭日。翼说着,点燃了烟。
   那天也是他生日,诩子说。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她买蛋糕要给灵庆祝生日的时候,灵一口都没有吃。
   今天是我妈妈的祭日。诩子至今还记得灵当时说那句话的表情。
   这样的事实一直在提醒灵,是谁带走他的母亲,是他自己。
   其实……翼的话让他看起来有难言之隐。
   我在网吧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翼一直在注意诩子的反应。
   诩子原本还在回忆灵黯淡的眼神,她听到那句“喜欢你”,她怔住了。
   可是后来我知道你是灵的人,我就没有多想了。翼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可怜的单恋者。
   你是个好女孩,应该得到幸福,可惜给你幸福的那个人不是我。
   说真的,诩子有点小小的感动。她心里很感激翼对她的感情,但是她心里只有灵一个人。
   我知道,灵在你心目中的重要。但是为什么他还要做伤害你的事,我为你不值。翼继续着,他知道只要把灵的那件事说出来,他就可以得手了。
   他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诩子说着,握紧了手。
   你心甘情愿?你心甘情愿让他和别的女人上床?翼还特意用强调的语气,他就是要诩子听清楚那几个字。
   诩子确实听清楚了,她感到有点晕,她希望是她听错了。
   他和别的女人?诩子重复着。
   你不知道?我以为你知道……翼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心里迫不及待得看着自己亲手把这段爱情毁灭。
   他们已经走到了诩子家的门口。
   诩子咬了咬下嘴唇,翼,我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他们来到附近的花园,做在横杆上。
   翼慢吞吞地说着,诩子听着,她没有哭,只是用右手抓着横杆,越抓越紧。
   听完翼的叙述,诩子深呼吸。
   她闭上眼睛,好让眼泪不要流出。
   我不想回家。诩子不想看到母亲,因为自己背着她和灵交往,现在她受到惩罚了。
   那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翼对诩子的这个决定有点意外。
   如果你不介意,今天住我家吧。翼发觉自己的行迹有所暴露,连忙补充道,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虽然我喜欢你,但是我不勉强你。
   诩子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欺骗了她,现在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最可靠的。
   她跟着翼回家。
   翼的房间只有一张床。
   在翼给诩子盖上被子后,诩子突然感到那一瞬间很温暖,灵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总是诩子在照顾他。
   月光,和那晚一样明亮。诩子回想起和灵过去的所有一切,她对灵那么死心塌地,灵却欺骗了她,还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诩子大声地哭,吵醒了翼。
   翼抱住了诩子,然后吻了她。
   诩子没有反抗,她倔强地让一切继续。
   灵,从今天起,你没有资格给我幸福了。诩子的泪划过脸颊。
   月光黯淡。
November 25

固执的小孩

           算命的说,我的八字"木"很多,所以我的命算是硬的.
           他还说,我一定是个固执的小孩.
           是啊,固执.五岁的时候,一个人骑着三个轮子的儿童车去爷爷家找妈妈,没找到还折返,中途被爷爷叫住,回到家里以后,才知道爸爸和妈妈以为我走失了,已经到汽车站和火车站都找过了.
          "这小孩长大了一定不得了."爷爷当时是那么说的.
           进高中之前,似乎很乖,朝着大多数人的路一直往前走,然后考进了重点高中.
           发现那不是我要的,起码那种"凤尾"的感觉并不适合我这种"鸡头"
           我并不喜欢中国的教育方式,因为往往在节骨眼上的时候,这种教育方式就像毒品,等到深受其毒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们只会去附和,附和老师,附和家长,符合考题.
           我固执的说"我要学服装设计"
           那个时候的我,根本想不到我会因为当时那个固执的决定,而使我摆脱中国教育失败的框子.
           学艺术,的确轻松很多,但是我还是没能考进东华大学的服装学院.
           还好那个时候出了个网络学院,我终于可以坚持自己的路了,我很感激.
           高三的时候,还出了车祸,无论谁见到我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就固执的相信这是老天帮我选的路.
           进网络学院的时候,我还不是被分在服装班,而是装潢班.
           也许是太想学服装设计,就问老师:"第一年成绩好,是不是可以转专业?"
           老师看着我,愣了10秒.
           "你想转什么专业?'
           "服装设计."
           "哦,那我现在就把你转进去好了."
            天哪,我真的不敢相信居然是那么容易的事.
           原来只要你敢说出来,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
           也许老天比较眷顾固执的小孩吧.
           大学四年,自认为还对得起这个专业,我喜欢创造,享受从无到有的喜悦.
           中间还是有考虑自己的出路,但是最终还是难以舍弃服装设计.
           我引以为傲的专业,我想变得更强.
           毕业后选择在一家公司实习,带我的设计师人很好,从她那里我学了不少东西.
           可是,我还是不喜欢被人逼着去做设计,而且我想要做更多的尝试,不想被束缚在一个框框里,让自己被别人弯成他们想要的形状.
           还是设计师启发我说:"自己开店还蛮好的."
           冲动了点,就把店给开了.
           也是固执吧.
           父母当时也是不同意的,但是我坚持,我固执地坚持,甚至是威胁.
           相反的,爷爷和奶奶一听我要自己开店,他们很支持.
           爷爷说:"这小孩胆子大,敢闯."
           开业那天,爸爸给我个红袋子,是爷爷奶奶给的,里面是一万元和一封信.
           信中的内容每看一遍都有落泪的冲动.
           内容很简单,但是字字敲心.
           爷爷和奶奶都是北方人,有着南方人所没有的直来直往,他们疼爱我,是因为我的性格里没有那些娇柔造作的南方小女子的调调.
           妈妈也是个直爽的人,她喜欢我像她,想了就去做的那种胆量.
           我知道我的固执有的时候很伤人.
           让人觉得根本是对牛弹琴,而且是对一头疯牛,不仅听不懂,而且还要顶撞.
           永远都是死鸭子嘴硬,自欺欺人.
           但我觉得那样反而活得轻松,因为你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应.
           不用管别人说什么,只听自己的.
           "我只听自己."固执的小孩说.
           
November 12

我选择的,是被人鄙视,被人误解,让自己哭的路

       11月12日,我会永远记住这天的,就算记性不好记不住,还有BLGO帮我记着.
       早上7点,我向往常那样去进货.
       那些道路,已经走了很多次了,走的自己都没了新鲜感.
       拿了一点衬衫,因为罗罗说她要.
       等在路边,等936,因为还要赶去城隍庙去进些围巾之类的.
       等到了车,上面满是人,司机旁边已经堆了很多货物,我的小车也只能勉强挤进去.
       我想我坐三站就下车的,再说人已经很多了,我就不往里走了.况且我还拖着个小车.
       司机就一直让我进去,我说我福佑路就下的.
       一站到了,有的人从我身边挤过去,下了车.
       我挪了挪,让自己进去了点.
       第二站到了,有个坐在我前面的阿姨,要下车.
       她就对我说:"你进去点呀."
       我说:"我城隍庙就下的."
       她说:"城隍庙么还早了呀."然后用一种很鄙夷的眼神看我.
       我狠透这种眼神,人和人是平等的,就算你是长辈,也不代表你可以用那种眼神来看我.
       但我很清楚,这是上海妇女惯有的眼神.
       等她下车后,我很气,我气着说:"你没进货,当然不知道进货的辛苦."
       这句话我只是气话,我是为了出气而已,我并没有刻意要说给谁听.
       "好类,你这个小姑娘怎么那么凶的拉,是你不好罗."司机说话了.
       我闷了,我刚才有凶吗?第一,我没有凶器,第二,我只有说话,没有动粗.
       是我不好吗?他难道看不到他旁边堆成山的货物?没有那些东西,可能我的车也不会碍到别人,他为什么不叫别人把货物搬进去一点.
       其实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自私,势利,虚伪.
       只是在当下,我气到说不出话,只是气出眼泪.
       我哭了,我想忍的,可是也许是这一个月来的压力,我还是忍不住.
       没有人理解是最可怜的吧.
       我读了四年大学,服装设计,不想被人摆布着,然后让自己喜最欢的"服装设计"变成一种负担.
       我没有选择去工作,我选择自己开店,空闲时可以做自己喜欢的设计.
       我没有浪费我所学的专业,我热爱"服装设计"行业,那些读完服装设计,却迷失自我,做着每天自己都不情愿的设计,那才是浪费.
       我赚的钱都是有血有泪的,那些所谓的大人们啊,我今年23岁,我每个星期日早上赶5点20分的车去进货,有的时候还要赶4点15分的火车去外地进货,指甲没有完整的,因为都在进货的过程中断光了.
      当我拉着货从七浦路走到城隍庙的时候,你们还在被窝里.
      我23岁,我赚的钱都是我自己用汗水换来的,你们的23岁呢?在厂里吃大锅饭混日子,还是在单位里织着毛线和别人噶三湖,或是根本就还没有工作,每天都靠父母养?
      所以,你们到了40岁,也只是一个路边的阿姨和一个开公交车的司机.
      我选择先做商人,那种在古代是最被人看不起的职业.
      商人没什么不好,他们的钱都是用脑汁和血汗挤出来的.
      我选择的,是被人鄙视,被人误解,让自己哭的路.
      简单的路,我们永远知道怎么走,就像高速公路,终点只有一个,高速公路收费站.
      没有特别的风景,没有困难,也没有曲折.
      可能对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来说,平坦是最好路.
      但是如果我真的甘于平凡,我就不会选择"服装设计"
      我只是想一直坚持,坚持对的,也坚持错的,只是坚持自己最初的梦想,不想被现实打败,让梦想永远都只是梦想.
      11月12日,我抬着50公斤的货,坐着926从城隍庙哭到上海体育馆.
      这也算是我的辛酸史吧,呵呵.
      就算又苦又累,却是我人生最值得骄傲的脚印.
      这是我选择的路,被人鄙视的路,被人误解的路,让自己气到哭的路,却是永远都不后悔选择的路.
      这条路是我自己的,自己选的,自己经历的.
      我很庆幸,我可以自己支配我的人生.
     
August 18

肉刺(五)

   诩子从房间里走出来,被翼看到。
   她是谁?翼吸了一口烟。
   她是灵的女友。他身边的人附和着。
   翼看着眼前这个有点瘦弱的女子,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眼睛里透着光。
   一定是个倔强的女人,翼心里想着。
   在翼的眼里,女人是用来征服的,越是有困难,他越感兴趣。
   他试着和诩子说话,但是回应很冷淡。
   反而使翼对诩子更有兴趣。
   而这一切,灵都不知道。
   诩子有时候会陪着灵在游戏里。
   那段时光是最美好的,只有灵一个人那么认为。
   灵没有留下任何积蓄,他不知道他每个月把钱都花在哪里。
   但他没有想太多,游戏占据他的脑细胞。
   诩子渐渐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灵的状况让她的钱包负荷。
   灵不知道,她在学校里一顿饭吃一个酱油蛋的经过。
   也不知道,在她给灵的一封信中,有她的室友写给他们祝福的话。
   更不知道,翼觉得寂寞,想把诩子从灵的手中夺走。
   翼每天在网吧呆着,他等着诩子出现,找机会和他说话。
   诩子开始并不愿意搭理这个陌生人,但是时间久了,她的防卫有些松动。
   她用她本能的善良去相信了眼前的翼,他们算是朋友了。
   诩子对灵投入的很多,她没注意翼的所有举动都是为了一个原因。
   翼很想让灵回到自己身边,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他可以一箭双雕。
   夜里,翼找到灵,两人去喝酒。
   末了,两人都有点醉。
   我和……别的女人……上过床,灵醉得厉害,嘴里嘀咕着,对不起……对不起……
   翼的酒醒了,他看着灵。
   灵哭了,用手捶打自己的头。
   她如果知道,她一定会原谅你的,她是个好女孩。翼拍着灵的肩膀说。
   鬼才会原谅你。翼仿佛抓到这个世界最大的筹码,心里暗算着要怎么赢下一局。
   时机同样重要,翼喜欢筹备好一切,然后就等机会把对方打到无翻身之地。
   他做事,从来不给任何人留后路。
   而灵,从酒中醒来的时候,开始悔悟自己的堕落。
   他本以为找到工作就可以给诩子幸福,但是那是远远不够的。
   于是他四处奔走,希望可以找到一个门面,开个店铺,从商。
   他没告诉诩子他的行动,他要给他一个惊喜,惊喜的内容还包括那条四叶草项链。
   灵去哪了?诩子好久没有灵的消息了。
   不知道,他过去就是这样的,有的时候一个月看不到他。翼玩弄着手中的打火机解释到。
   他知道,他知道却不说,因为现在才是最好的时机。
   日子一天天过去。诩子的思念变成猜测,再由猜测变为埋怨,最后变成一种若有若无的妥协和一点点恨。
   诩子开始考虑自己是否该这样等着灵,为他付出那么多,自己得到些什么?
   40KG的体重?母亲的责备?冷漠的对待?网吧里来来往往人的异样目光?
   她发现,他就像角落里可怜的蜘蛛,就算把网结的再好,总会有人来破坏。
July 28

肉刺(四)

   傍晚,灵醒来,想起诩子来过,忽然意识到什么,拨了电话。
   手机里只有服务小姐的录音,她关机了。
   灵慌了,他奔出网吧,毫无目的的去找她。
   他只希望她还没走远,或是她走的时间不长。
   在一无所获之后,他回到房间。
   发现了毛衣,他看着,看了很久。
   穿上毛衣,灵开始一封一封地拆信,每拆一封,他都不敢再去看下一封,却还是拆到最后一封了。
   他自然地撕开信封,看到信的结尾写着:
   我在海边等你。
   灵恍然,他冲出门,奔了出去。
   天有些阴沉,下起小雨,然后越下越大。
   雨点打着灵的脸,有一种惩罚他的意味。
   他看到在雨蒙中的诩子,即使雨水几乎要蒙蔽他的双眼。
   诩子抱坐在台阶上,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流过她瘦小的身体,流进跑鞋,再从跑鞋里溢出。
   她没有发抖,只是坚定地坐在那里,直到灵走到她身后,缓缓抱住了她。
   诩子刚要说话,被灵制止了。
   我们回家。灵说着,搂着诩子往回走。
   家,诩子心里一直在回味这个词语。家,灵就是他的家。
   就在那个狭小的房间里,灵用毛巾把诩子的长发擦干。
   为什么在海边等我?灵把毛巾丢到桌上。
   两年前的今天,你牵了我的手。诩子低下头,她的睫毛还挂着雨珠,也许那不是雨水。
   下那么大的雨,怎么不找个地方躲下?灵用手顺势擦掉诩子睫毛上的雨珠,他已经不想去思考那是雨还是泪。
   我怕你……找不到我。诩子说地很小声。
   傻瓜,我怎么会找不到你呢?灵心里说着,侧头去吻诩子。
   温热的吻让诩子满肚的委屈化为泪水,从紧闭的双眼流出。
   灵,让我给你一个家。她脱去了自己的衬衣。
   两个温热的躯体在月光下相许,没有音乐,没有鲜花,没有祝福。
   却美好的可怕,就怕在一夜之间,不复存在。
   早晨,阳光出奇的好,灵醒来。
   看到昨晚丢在桌上的毛巾已洗好,挂在窗外。
   他看着毛巾,微笑着深呼吸。
   和平时一样走出房门,他没看见,桌上有一封信。
   灵和所有接触网吧的人一样,跌到了游戏里。
   甚至是休息的时间他都坐在电脑前,为虚无的目的忙碌着。
   为了游戏,他还出了不少差错,每次,都是诩子为他收拾烂摊子。
   诩子一个人坐在属于他们那间狭小的房间里,看着满桌的信。
   他没时间看信了,诩子心里想。
   网吧外走来一群人,是翼。
   他知道灵在这打工,他点燃一只烟,径直走了进去。
   虽然灵全神贯注于游戏,但是他的眼角看到了那一点光。
   他最熟悉不过的,香烟点燃的红光。
   翼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灵木然。
   翼找了个座位坐下,他的到来不仅仅是来拍一下灵的肩那么简单。
July 12

肉刺(三)

   网吧的工作本来就是黑白颠倒,灵每个星期有4天都是坐在电脑前。
   开始的时候,他可以经常在那休息的3天里陪着诩子。
   但渐渐的,他的睡眠多过陪伴。
   以至于诩子就会在网吧等上一天,等着灵睡醒,两人一起吃泡面。
   灵没发现,诩子一天天得消瘦,她真的不能再瘦下去了。
   一个星期天,诩子又来找灵。
   他依旧是在睡觉。
   诩子看着他,熟睡中的灵是那么孩子气。
   她轻轻得给灵把棉被盖好。
   想不到惊醒了灵。
   灵凭着自己睡醒后的直觉抓住了一只手。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月光柔和地从窗外透进来。
   灵还是认出了诩子,但是他握着诩子的手在不自觉的颤抖。
   这真是诩子的手吗?灵问自己。
   那么瘦,可以清楚摸到经脉。那么冰凉,仿佛挂在屋檐下的冰柱,可以肆意折断。
   灵,你醒了?
   那是诩子的声音。
   灵一个转身,假装在睡觉。
   泪已经从他的眼眶里溢出,他害怕诩子看到自己不争气的泪水。
   他们的将来不被任何人看好,也没有得到任何人的祝福。
   诩子在灵的身边留下一封信。
   房门关上的第二秒,灵起身,他看着诩子的信。
   小心翼翼地拆开,借着月光,他读完了信。
   他准备回信,却发现除了对不起这三个字,他什么也写不出。
   入夜,月光越来越明亮,灵爬在桌上睡着了,他的手里还握着笔,还有纸上的“对不起”,被月光照得特别明显。
   接着,每天灵都会收到诩子的信。
   开始,他每天都会看。
   可是,信毕竟是信,生活毕竟是生活,有多少东西可以经历时间的打磨。
   未开启的信封在灵的桌上越堆越多。
   一个星期天的早晨,诩子走进灵的房间。
   灵一直都睡在网吧里,他不想再回家,那里有陌生的味道和冰凉的眼神。
   诩子看看堆在桌上的信,她勉强地笑笑,然后又拿出一封放在上面。
   她今天来是给灵送毛衣的,眼看着冬天就要来了。
   雪白的毛衣,上面有阳光的味道。
   灵突然走进来,诩子突然觉得即使是他这样的走进来,都让她怀念很久了。
   他们有多长时间没说过话,诩子记不得,也许和桌上的信一样多吧。
   灵拖着疲惫的身躯,他走到诩子面前,附下身吻她。
   一句话都没说,一头倒在床边。
   诩子看着熟睡的他,满桌的信,被他压在身下的毛衣。
   她咬着下嘴唇,坚决地转动了门把。
July 11

肉刺(二)

    灵把诩子送回家。
    他开始真正考虑到将来。
    过去,他可以过腥风血雨的日子,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好让痛把自己的思维麻痹。
    现在,他害怕看到诩子泪水装满眼眶的样子,他会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他摸了摸口袋,有张皱巴巴的20元。
    那是诩子给他的。
    他握着20元钱,去找翼。
    只要翼点头,他就可以和那些黑暗面划清界限。
    翼坐在屋子的最暗处,只有嘴上的烟冒着一点红光。
    翼,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没等他说完,一个拳头就已经挥在他脸上。
    翼突然想起他和灵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灵被一群人围着打,却一直在反抗,眼神里只有一种绝望。
    灵,你变了。翼轻描淡写地说,我不需要有感情的人为我做事。你走吧。
    翼看着灵转身消失在门口,他掐灭了烟。
    你会再回来的。
    灵找到一份网吧的工作,他们的生活开始进入平稳。
    诩子一有空就会去网吧看他。
    灵一有空就会拉着诩子去海边,吃着烤番薯,过一个下午。
    去海边的路上,有一家小店。
    店的橱窗里有一条四叶草项链,阳光射进橱窗,它的光芒就像一个信号灯般吸引路人的眼球。
    诩子每次经过,都会注意到橱窗里的项链。
    灵发薪水那天,他拉着诩子就往海边跑。
    他们气喘吁吁,在店的门口停下。
    项链还在,灵嘴角微微上扬,拉着诩子进了店。
    这条项链是施华洛世奇限量版的,是老板从法国买的。原价8800,现在5折出售。灵听着店员介绍,拽紧了手心里的800元钱,仿佛可以挤出水一般。
    诩子从一个标价5元的竹框里翻出两个对戒,然后递给店员10元。
    灵的心顿时抽了一下。
    诩子微笑着,把戒指分别带到他和她的左手无名指。
    走出店门,已是傍晚。
    灵一路上都没说话,只是一路踢着石子。
    诩子……灵停下来,看着她。
    那10元,我……
    那是我自己要买的,诩子打断灵的话。
    灵觉得欠她的太多,但他说不出一个字,只是一把抱住她,抱得紧紧的。
    太阳的最后余光照在他们身上,拖出很长很长的影子。
    诩子刚回到家,就看见母亲一脸严肃得坐在沙发上。
    母亲不知道从谁那里知道了一切,诩子不说话,任母亲一个人不停唠叨。
    诩子只是听着,咬着下嘴唇。
    母亲的唠叨越来越模糊,眼前只有灵满是伤痕的样子。
    她起身,一个人走进房间。
    锁了门,任凭母亲不停地敲门叫她的名字。
    她发了消息给灵:早点睡。
June 26

肉刺(一)

    小时候,有没有木刺扎进手指的经历?
    外表安然无恙,却一碰就痛。    
    你想要挑掉它,却让自己的手指血流不止。
 
     灵喘着气,他的左脸肿着,右手手臂上有被玻璃划开的口子。
     他右手还拉着一个人。
     你没事吧?他缓了一口气。
     没事。女孩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伤口上。
     伤口一直在流血,但是灵紧紧抓着她,不放手。
     我们安全了吗?她说。
     灵看着她,头发早已被风吹散,汗水粘着头发贴在脸上。
     他左手一把抱住诩子,下巴抵着她的头。
     他像抱着这世界上他唯一可以拥有的东西一样。
     在灵出生的时候,他的母亲就为了他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父亲视他为瘟疫一般躲着他。
     很长时间,他都找不到他的父亲。
     一个10岁的孩子,拿着5元钱,过一个星期。
     然后有一天,父亲带着一个女人回家。
     灵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对他来说,连母亲的味道都陌生得可怕。
     他用打架来发泄,每天血淋淋的回家。
     他什么都失去,只有大把的青春和一具血肉之躯。
     一次小学聚会上,他遇到了诩子。
     她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大家说话,只是微笑,话不多。
     灵忘了他们是怎么开始的,只记得他在朋友的唆使下牵了诩子的手。
     从牵起的时候开始,就没放开过。
     灵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灼烧他的伤口。
     后知后觉地发现诩子已哭得泣不成声。
     泪水和灵的血混合在一起。
     对不起。灵心疼地吻了诩子的额头。
June 19

读白6月19日19:55分

      记得高中的时候读了安妮宝贝的<告别薇安>
      很喜欢她直接的方式,让一切黑暗暴露在白白的纸上
      可能是那个时候高中比较压抑吧
      成绩不好,没人了解,心情自卑,很想释放,却找不到方式
      又或是生活太无聊,想追求刺激
      她的文字确实刺激到我,我爱上了她文章的凄美
      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写小说了,但是都是自己想象的
      朋友看了说蛮特别的
      现在看来却还是摆脱不了幼稚的文笔
      真的老了,我的体重已经在告诉我了
      后来写的很多,都和身边的朋友有关
      她们给我很多灵感
      下一篇想写点简单的爱恋
      可能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幻想吧
      如果我哪天突然瓶颈,那我就把以前写的文章贴上来,哈哈
      其实也都不错.
      昨天,和陆姐聊天
      她说,小燕似乎要和阳阳分手了.
      不管什么情况下,听到分手,心还是会揪一下.
      哪怕分手对当事人并没多大的痛苦
      昨天,我还听正新说,25岁要和陆姐结婚了
      说实话.真的很羡慕
      不由想到自己,似乎他从来没有那么肯定的对我说过婚期.
      只是说着大约在28岁左右
      也许他怕说得太肯定到时候不能实现会让我失望吧
      记得上个星期,我们突然谈到见父母的问题.
      本来是明年过年见的
      他很无奈的说,可不可以再缓缓
      我才知道他原来那么怕
      他没房子,也没钱,他只有一点点骄傲的自尊和默默努力的执着
      他说,等了他有房子他才敢有勇气正式见我的父母
      承诺照顾我一辈子
      他说的时候,我也才知道原来我自己也是怕的
      感情,变得时候不一定是两个人的问题,有太多太多了
      也许,不要太在意,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办法吧
     "如果有个女生比我对你更好,你选择她,我一定不会反对."这是我对他说过的
     "我并不是什么好男人,如果有更好的,你就不要管我了."这是他对我说过的
      我们有相同的地方:不会想把对方占为己有.
      虽然说爱情都是自私的,但是我们知道爱情并不是靠着自私维持的
      我们从来没大声吵过,生气的时候也都只是沉默
      然后一方会说个笑话把对方逗乐
      再过几年,我和他应该是奔波于各个酒店喝喜酒吧.
      到时候,又要牺牲很多很多的"小强"(注:"小强"是100元.为什么要叫小强?问阿甘)
      看着别人结婚,自己应该也是很憧憬的.
      以前,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女人在快到25岁的时候,会很想把自己嫁出去,但一旦过了25岁,就对结婚失去兴趣,这种狠嫁的心,要等到35岁的时候才会出现.
      等待爱情是美好的,等着有一天苦变成甜.
      即使仍然没有尝到爱情的甜,我还是会去等待,因为我始终相信:
      人人都可以得到幸福
June 18

爱晚(八)

    我回到家,拆开信封。
    那是婉婉日记最后被撕去的那些。
    1976年1月9日
  “我又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不容许任何人把她从我身边夺走。”
    婉婉骗我那个孩子是和寺生的,原来是要从寺的身边抢走我。
    原来那个喜欢的人就是我自己。
    我却一点都不知道。
    1976年1月25日
  “校长说喜欢我,但是他伤害了我,我被他强……”
    我看到“强”字后面还有一个字,但是被涂黑了。
    我惊讶捂住嘴巴,眼泪在眼眶里滚动。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可是那个猜测在看到这个字的后一秒就想到了。
    强暴。婉婉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这个词,也许她只听到过,但是她无法表达在自己的日记里。
    她当时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写下那个两个字,一定很痛苦吧,想说出来,但是却无法用文字表达。
    她一定也很恨,那块涂的地方由于太用力,已经破了。
    我哭着拿出最后一页
    1976年2月2日
  “他一直在纠缠我,我受够了,我的生活不应该有除了学姐之外的人参与,不然我宁愿结束自己。”
    1976年2月8日
  “学姐,我死了你会永远记住我吧。
    学姐,你知道我喜欢你吧。
    学姐,我想吻你。那种感觉应该很甜蜜吧。”
    第二天,她就对我表白了。
    可是我打了她。
    媛媛是怎么知道真相的?她那个时候还是孩子,怎么会有婉婉日记。
    校长给的。我懂了。
    媛媛不过是一个棋子,被利用来报复我。
    媛媛知道自己是被摆布的,想必她可能用了一生时间来探求答案。
    但是她是怎么拿到被撕去的那几页纸,心里还是不安,我还是要去见她。
    第二天,报纸上就登出来“谋杀校长后,少女在狱中自杀”
    我一早就赶去找媛媛,我没看报纸。
    THE END

    “婉婉是属于我的,你也是属于我的。”校长掐住媛媛的喉咙。
      媛媛不挣扎。
      校长撕开她的衣服……
    “婉婉的死一定不会只因为那个女人给了她一巴掌吧。”媛媛看着校长。
      校长突然停下,嘴角一扬,“当然,我说过,婉婉是属于我的。十八年前,我占有了她。”
    “可是,她却自杀了。”校长疯狂地蹂躏媛媛,“她为什么宁愿死,也不愿服从我?为什么?为什么?!”
      媛媛抓起桌上的一只烟灰缸,用力向他砸去。
      她不停的砸,血液溅到她的鞋上,裙上,脸上。
      她不停地哭,血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她脸上,染红了她的视线。
      然后,她拿起笔,开始写,写完后放在一个信封里。
      她手里紧紧握着信封,直到有人发现她和校长。
June 16

爱晚(七)

     “婉婉!”我叫着醒来。
      只有全房间的病人看着我。
      我迅速跳下床,只向一个目的地奔去。
      我想起来了,那不是一个梦,那是真相,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对我隐瞒事实,是我害死了婉婉。
      如果没我有那一巴掌,婉婉就不会自杀。
      当我奔到学校,疯狂地冲进门大喊着找校长的时候,他就站在我背后,似乎一直在等我来找他。
      他把我带到天台。
      我的心里猛然酸楚,放声痛哭起来。
      校长就背对着我站在离我二米的地方望着楼下。
      风很大,吹得脸有些麻木。
    “是我害死婉婉的吗?”我抽噎着。
    “你终于想起来了。”校长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然后呢?婉婉会活过来么?是你害死了婉婉,现在你终于知道那个你一直想知道的答案居然就是你自己。”校长转过身来,“这比当场告诉你更有报复的快感吧。”
    “你要报复我?为什么?”
    “因为婉婉。”校长有点哽咽,他把眼睛取下,放在手上用擦镜布来回的擦。“我喜欢婉婉。”
      我的头似乎被猛得敲了一下,面对这个年过40的中年男子,我说不出话。
    “我知道婉婉喜欢你。”他把擦好的眼镜重新带上。
    “媛媛是我和婉婉一起捡到的孤儿,想不到最后却用来当作夺回你的筹码……”
      我已经不敢再往下听,我做错的太多。
    “我让媛媛穿起婉婉的衣服和鞋子,就是为了换醒你的记忆。”校长还是不停的说。
      他说的没错,果然是自己发现比别人告诉更能让人刻骨铭心。
      我愣愣地站着,缓缓走向天台的边缘,那是婉婉最后一次落脚的地方。
      婉婉是我救的。如果我加倍得伤害了她,我一定不能原谅我自己。
      我不但没有保护她,还害死了她。
    “太晚了。”我重复着,然后走出天台。
      我没有继续住在家里,我把媛媛托负给校长,我拿着“婉婉日记”去了修道院。
      每天,我都虔诚地忏悔和祈祷。
      原本我以为我的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
      上帝一定原谅了我。
      某天,修道院里来了两个警察。
    “你是媛媛的合法监护人吗?”
    “是的,请问?”我有不好的预感。
    “她涉嫌谋杀,现在公文下来,需要监护人签字。”
    “谋杀?”我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请问她杀了谁?”
    “她所在中学的校长。”
      当我看到媛媛的时候,她还是一如以往的死寂。
      依然穿着红裙子和红鞋子,头发凌乱了,脸色更苍白。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什么话都没说,大声笑着起身走掉。

爱晚(六)

     我奋力地跑向天台。
   “下课我在天台等你。”婉婉给我的字条。
    每次,只要婉婉说天台见,我就知道一定是很重要的事,于是,我又加快了速度。
    推开天台的门,婉婉的背影。
    她的长头发在风中飘扬着,她回头,头发几乎要遮住她的脸,但是空洞的眼神依然像不能磨灭的印记重重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我走到她面前,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
  “婉婉,找我什么事?”我依然用心疼的眼光看着她,虽然就在一个星期前,她抱着孩子来要求我和寺分手。
    我和寺分手了,我在家痛哭了一天,因为那是婉婉,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她是第三者。
    还有他们的孩子。
  “是不是和寺吵架了?”我以为她一定是因为这个才会来找我谈心。
    婉婉对我笑笑,摇摇头。
    我疑惑地看着她。
    她把头慢慢的凑近。
    瞬间的,她吻了我。
    我的呼吸停顿了两秒。
    我用力把她推开,她抓住我的肩,依然把头凑近我。
  “啪”我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只是清楚的感觉到打完后,手麻得厉害。
    婉婉的脸上立刻就显现出我的手印,她一脸无辜。
    我跑开了,一直沿着楼梯,往下。
    脑子里混乱地回放刚才的画面,我被吓坏了。
    跑到一楼,我不停的喘。
  “啊~~”我听到尖叫,冲出楼,发现,底楼聚集了很多人。
    他们都在往上看,我向上望去,只看见那一抹血红。
    那是婉婉的裙子在随风舞动,她就站在天台的边缘。
    她要做什么?我又冲上楼去。
    婉婉,你是我救的,如果我加倍得伤害了你,我一定不能原谅我自己。
    我又一次推开天台的门。
  “婉婉,你下来。”我哭着求她。
    婉婉摇头,眼睛红红的。
    我冲上前想把她拉下来,那是我想用一生去保护的人。
    婉婉跳下去的时候,没有预兆,似乎那是很自然的事。
    我扑上前,却只抓到她的裙摆。
    因为惯性,我也被甩了下去。
    在下坠的过程中,我看到婉婉的泪,散落在她周围。
   “学姐,我会救你。”她紧紧的抱着我,在我耳边,她轻声说:“因为我喜欢你。”
   “砰”的一声,极闷地一声巨响。
     我只感觉,胸口因为被冲压所以闷得难受,昏迷前,我似乎看见婉婉的血在她的周围洇开。
June 13

爱晚(五)

     1974年10月2日
   “我喜欢的人和别人接吻,心很痛。”
     我哭着,泪水滴在婉婉的日记本上。
     婉婉的日记我每看一页都是痛苦的,伴随着头痛和泪水。
     每次看了一页就不敢看下一页。
     我合上婉婉的日记,放肆的哭,然后沉沉的睡去。
     梦里似乎又回到那些有婉婉的日子,她浅浅的笑。
     她向前奔跑着,我抓不到她。
     突然,周围一片漆黑。
     婉婉抱着一个婴儿出现在我面前,她浅浅的笑,鲜血开始布满她的全身……
     我惊醒,已是满身大汗。
     视线又落在那本日记上。
     我翻开。
     1975年12月24日
   “我有了一个小孩,我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既然婉婉有了孩子,她怎么会自杀呢?
     而且,媛媛似乎并不认为她的妈妈是自杀,她也毫不在乎,似乎这个母亲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我没有像现在那样想知道答案,我翻到下页。
     后面居然就是空白了,只有数张被撕过的痕迹。
     校长办公室附近,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校长似乎知道谁要来了,他放下手中的工作,等待地望着门口。
     红色高跟鞋迈入门口,接着就是“砰”的关门声。
   “爸。”媛媛笑着,走近办公桌。
     校长一把把她揽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粗暴地吻着媛媛,习惯性地解开她的衣服。
     媛媛面无表情地任由他摆布……
   “爸,我并不是婉婉的亲生女儿吧。”媛媛的脸留着绯红,只是说话还是那么冷漠。
   “我很爱你妈妈。”校长闭着眼睛喃喃地说着,只是意识似乎还未完全清醒。
     媛媛回到家,她看到茶几上的水果盆下压着一张纸条。
   “爱情被遗忘的时候,就像落叶归根一般自然。”
     我听到有人回来了,我知道那是媛媛。
     我走到客厅,冲她笑笑。
     她正在撕那张纸,仿佛在享受听撕纸声的快感。
     纸片飞雪似地落到地上。
   “那是我妈日记的第一页。”她的红色高跟鞋践踏着被撕碎的纸片,从我身边走过。
     我的心如纸片般的撕裂,我愤怒地拉住媛媛。
     我再也不能容忍她,我挥起手超她脸上狠狠抽去。
     巴掌声回响着,媛媛捂着脸冲出门。
     我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手麻麻的。
     我把碎纸一片一片的拣起,哭着,开始拼凑着。
     婉婉日记,我记忆丢失的部分。
     我的头痛又开始折磨我,前所未有的痛。
     刹那间,我痛得晕厥,头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那些多年来欲取欲求的东西终于在瞬间爆发了。
June 11

爱晚(四)

     我用了一个星期才找到寺的地址。
     当我站在寺的家门口,我的心都揪了起来。
     拥有200平方米的别墅,却从来都没抚养过媛媛。
     我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正是寺,他愣了一下,然后慢慢靠近。
     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居然是过去背叛我的寺。
     在认识婉婉不到一年,我认识了寺。
     我们偷偷恋爱,我甚至瞒着婉婉。
     在我家里,我和寺的初吻被婉婉看到。
     当我发现她的时候,她的眼神涨满了嫉妒和愤怒。
     我叫她,她就头也不回的跑掉。
     我冲出门去找她,她一路奔跑着,头发散乱的舞动着,红裙子让我一眼就找到她。
     我一把抓住她,让她安静下来。
   “她从小就缺少关爱,她把你当成唯一的依靠,你一定是有了别的朋友或着什么人替代了她的位置,她的表现所以才那么反常。”
     婉婉因为受过刺激,有着轻微的精神病。
     我曾不只一次的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原本她的病情况有些好转,但不幸的是她看到了那一幕。
     她不再和我说话,一个人呆坐望向远方,就这样,坐上一个下午。
     医生对我说,如果一个星期她还没对我开口,那她这辈子恐怕都不会理睬我。
     我忐忑的过了5天,眼看一个星期的期限就要到了,不安和惶恐蔓延在沉闷的空气里,我快要窒息了。
   “学姐,他叫什么名字?”
     婉婉是我救的,如果我加倍得伤害了她,我一定不能原谅我自己。
     所以当第六天,她开始问我的时候,我差点哭出来。
   “他叫寺。”
     婉婉笑笑。
     我甚至没注意到她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还有她为什么笑。
     朋友常说,看到寺和婉婉关系暧昧。我都不于理会,我觉得寺不会背叛我。
     后来,我回家,发现婉婉的房间里有声音,打开门,看到寺压在婉婉的身上。
     我给了寺一个巴掌,80%是因为受害者是婉婉,20%是因为我看到寺背叛我的愤怒。
     我还是原谅了寺,因为我是真的很爱他。
   “小姐,你找谁?”他的试探。
   “我找你。”我很确定他就是寺,我的回答没有称谓。
     他从我的眉目里似乎认出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马上又严肃起来。
   “你的身体好点了吧,记忆有没有恢复一点?”他的问候陌生,我恨透这种感觉。
   “我的记忆里有你的秘密,你一定是在担心这个。”我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我还是那句老话,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就不会解释。”他冷静地把手插进西装裤袋。
   “我当然不相信,因为婉婉是不会骗我的。”我们似乎又在争执老问题。
   “婉婉她有病,她连她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他不耐烦了。
   “这就是你逃脱责任的借口吗?”
     说到这里,房里出来一个女人,大着肚子。
   “老公,是谁啊?怎么那么久?”她上下打量我。
     原来寺已经结婚了,心莫名地痛起来,喉咙哽咽。
     我落跑了。
     原来我还是那么爱他。
 

臧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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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发傻,没头脑,大条,粗糙,爱动物,直爽,有爱心,太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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